纽约文化中心1970年“观念艺术和观念方面”展览的策展人,唐纳德·卡尔山说:“在所谓的‘观念方面’部分,许多艺术家把照相机作为毫无意义的复印设备。对摄影照片的使用让“观念”式的呈现成为可能,比如对于主题的摄影文献记录,这种主题被系统限定了效用,结果就只能作为摄影作品存在。对摄影照片的使用还让不再存在的、或是从未存在过的室外作品的次经验的呈现、或是结构的多种多样的信息成为了可能。”
在大多数完成于1965和1971年之间的观念艺术品中,“照片——图像”注定只能满足很少的美学要求。它总体上并不涉及绘画表现中的种种复杂意义。但是,它或许在荷兰观念艺术家扬·迪波茨(Jan Dibbets)的《透视纠正》黑白摄影系列中被具体地体现。
英国艺术家维克多·波金作为艺术家和理论家,在拓展摄影内在的概念、心理和政治方面的可能性中,做出了许多尝试。维克多·波金认为语义架构比绘画方面更重要。他的1967-1969的“摄影——途径”包含拍摄地面空间的连续镜头,然后把细部放大成照片,用以替代想要再现的位置。这样就提出了关于再现本质和感知幻觉的问题。
波金的作品是作为具体的句法中的语言成分而起作用的。图像的美学功能就完全成了次要的或服从于这一语言功能的。1972年之后,波金就逐渐脱离开了与艺术和语言的联系和涉及艺术的同义重复,而是开始把他的注意力转向对广告图像的解构。他开始特别关注对于广告对种族,性别和解决的认知的影响。
和“摄影-途径”作品一样,波金近期的摄影作品,如他的图册《之间》中的图像和文本,记录的是真实的地点,通常是城市中的广告牌或是招贴画,但是这些是作为重新建构的叙事回应给观者的。对于摄影文献的内化使波金可以强调外在文本(广告)企图掩饰的潜台词中的评判。 [首页] [上一页] [下一页] [末页] |